Tuesday, November 15, 2011

讀 <哀悼日記>,Roland BARTHES .






1978.7.20
服喪
我不可能----這很可恥----以憂鬱為籍口,
把悲慟交給藥物,好像它是一種病,
是"有魔附身"----是一種異化
(一種讓你變成陌生的東西)----它其實是一種根本的,私密的, 有益之事
(p.174)



1978.1.22
我不想孤獨但需要孤獨
(p.102)



1978.5.18
就像愛情, 喪傷之來襲,
使這世界,使社交酬酢變得不切實際,煩擾不休
我抗拒世界,它對我的要求,它的要求讓我痛苦不堪
世界加劇我的憂傷,我的枯竭,我的惶惑,我的焦燥......
世界讓我沮喪
(p.137)



1978.8.21
努力向JL解釋(其實只需要一個句子):
我這一生,從孩提時代開始,
跟媽媽在一起就是歡愉。這不是出於習慣,
到郁爾渡假總讓我開心(雖然我並不喜歡鄉下)
因為我知道我所有時間都可以跟她在一起
(p.208)



1978.8.21
其實,那些情緒低落,什麼都不對勁的時刻,
(旅行,社交場合,郁爾的某些方面,
還有些隱密的情愛召喚)都有一共同之處,
----它們可以最代媽媽
而我覺得比較自在的時候,
是當我是活在延續我們一起生活時的狀態
(我們的公寓)
(p.204)



11.30
"新生"(Vita nova)是一個激烈的動作
(中止----中止原先向前衝的方向)

這可能有兩種相反的方向:
一)自由,強硬,真理
  (改變我原來的樣子)
二)寬容,悲憫
  (強化我原來的樣子)
(p.8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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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對一片白,哭了起來。然後醒來, 就好了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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