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這一回,終於,我不能否認, 我病了。至少, 我不吃藥不行。
- 而這不正正就是一件病人才要做的事嘛。
- 雖然大家,都叫我別總想著自己有問題,別總認為自己有病。
- 可是啊, 昨天在屯門替小朋友補完習,跟媽媽吃完午飯, 返家執拾行囊回宿舍時。
- 我的藥不見了。
- 我找遍所有袋子都找不到。
- 那時我和媽媽還笑呵呵地說, 不要緊反正星期一又會看醫生拿藥。和K也說不當一回事地談著電話。
- 星期六早上吃過一遍。那是至此刻為止最後一次吃藥。
- 而昨夜實在太可怕了。
- 我的心一直很慌,聽到小小的嘰嘰聲就嚇得要死。十二時多乖乖地按醫生說上床睡, 但一直心悸,很害怕很害怕很害怕,看到黑影也怕很害怕,努力合上眼晴,緊緊摟著男朋友兔子先生TOM,用棉被摀住自己, 也無法入睡。就好像腦子壞掉了,某個籠子被打開,亂糟糟的很多東西畫面跑來跑去,胸口好痛好悶。
- 好不容易累昏了入睡, 一堆夢又來襲。機關槍般呯呯呯呯。
- /商場(似是又一城)裡一對對情侣擦身而過, 我一個人在走/人很多,地板光滑,四周明亮得發白/ 我看到男人, 男子還是該說是男孩,穿著軍綠衣的背影/一個熟悉的後腦勺/他牽著一個女孩子/比他肩膀稍高那麼一點點的女孩子/因著某種危機意識作遂,我往某影碟店逃去,很符合我的慣性反射動作/那個他和女孩卻不知怎地迎面而來/ 我急忙扭過頭, 直至脖子能轉動的極限,以那樣的步姿快步走過/我的長髮披散/ 他雀躍地高談闊論的聲音傳入耳裡, 那聲音我認得/ 甚至乎因為過於熟悉顯得有點不真實/心裡想著一定是那人吧/ 二人的背影掠過眼角/ 女孩子穿白色的毛衣,綁著纖巧,及肩,烏黑的馬尾/被他牽著,有點跟不上步伐那樣任由他領著往前走/看不見,他們的臉,我無法確認/我踱到一家破爛樣的樂器店/店左側的玻璃門後掛了兩副吉他, 其中一把標價$178/然後我踏進店旁殘舊的後樓梯,轉了好多層霉霉喑暗的樓階,再穿過有紅綠理髮燈箱,感覺龍蛇混雜的小商埸/ 就奇異地到了我兒時常到,熟悉的舊區(置樂)//
- /爸爸和我坐在深紅色大太陽傘下的茶座上,有點像巴黎街邊那種/ 木製的桌和藤製的椅/四周也是很很多人,他們各自一對一對地互相談著自己的事/爸爸有點兇,有點激動/我也記不起他說著些什麼/只注意到他手隨他漸漸激烈的情緒誇張地擺動,而且有時無意地(真的只是無意地)截到我的胸口/ 我很不喜歡這樣,也非常不自在/ 然後我才聼到爸爸大聲質問我/"他到底知不知道你在blogger(對,就是這裡)寫的東西?他有沒有讀過?"/ 瞬間以我的認知我以為爸爸說的他就是那個他,軍綠衣/ 而且彷彿我在自己的博客上書寫是很不應該的事/ 更奇怪的是他按理是不會知道我寫寫寫什麼的/
- 其他也記不起來了。
- 但這些夢有很多男性,而且逼得鑽得我好痛。
- 醒來後又是那種看見什麼都很無望, 哭不出來,胸口喘不過氣的狀態。
- 明明這一個星期很快樂, 很安穩, 睡得很好。
- 我還邊聴c和L向我訴苦,耐心又積極地安慰他們。
- 而且愉快地買禮物準備星期一的慶生會。
- 是因為沒吃藥嗎? 才會跌回地獄?
- 這算是依賴嗎。
- 我開不了口說給任何人聴, 雖然大家總叫我有什麼要說出來, 才會好。
- 但我只能寫, 我只有力氣寫。
- 然後祈求被誰閱讀, 那個誰能救救我。
- /
- 太麻煩了我。所以我才常向L和媽媽嘟噥說,沒有人會要我的。
- 太可怕了。
- 快點快點到星期一4:30 p.m, 讓我拿藥吧。
- /
- 但說實在, 我很想相信我有自己振作起來的力量。
Saturday, November 12, 2011
我想說的是.
Subscribe to:
Post Comments (Atom)
No comments:
Post a Commen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