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被書頁畫破指節是,使人顫抖的麻癢。
- 是謝曉虹。
- /咔嚓/
- 執拾衣櫃的秋冬衣,撫孩子地將它們疊好,看見它們都是深淺不一的灰藍灰藍。除了那麼一條棗紅褲子。
- 說起衣, 前陣子逛街難得在旺角找到兩間小店,賣著質量比較好,款式是五,六十年代式的復古衣飾。
- 深棕的桃木地板, 牆上漆了清爽的淡薄荷綠/溫暖的米白,掛了滿滿的寬厚毛衣, 圈精緻衣領的襯衫。還賣著漂亮的皮鞋。
- 我喜歡這種,(似乎是重仿的)溫暖老舊感。
- 也憧憬人們會寫信的年代。
- 以前,初中的時候,我也是會寫信的。
- 幾個親密的女孩子頻繁地寫著瑣碎的,少女氣的心事,趁著小息時遮遮掩掩地交換信件。
- 和K寫得最多,都是密密麻麻的四五張紙。她很對此很耐心,所以我紙箱裡堆得最多她的信,擠得快溢出來了,她的關心與溫柔。
- Y寫信都是用漂亮的,行距很寬的紙。
- (而我與K總是隨隋便便,拿手邊的校用單行紙/本子撕下來的紙, 且不厭其煩地在信的開首為此而道歉。)
- 不過Y, 都寫很少很簡單很日常, 不會說太多心裡話。像平日那個我不太有信心掌握的她。
- 我是希望如她的信一樣, 不會想太多。
- 雖然我知道不。
- t呢,只寫過寥寥幾封信給我。用她那被風捲得七歪八倒的簡體字,說親暱又貼心,灼熱的話。
- 我不太敢翻看t的信,我還是會哭。
- 高中後c也寫信給我,很用心,又慎重。還像小孩的字體,瘦瘦的,卻排列出好多複雜又沈重的心思。
- c的信我必須反覆地看才能明白。
- 而且我知道她期待我的回信, 但我沒信心回應那認真謹慎的話語。
- 是的,後來我也不寫信了。
- 我曾幾何時想過寫信給幾個人的,例如L(不過他應該會嫌麻煩,寧願三口六面說清楚吧),例如D(但我那麼害怕他嫌棄,嘲笑我)。
- 書寫的情話是小心翼翼,謹慎,經琢磨,而且卑微地抱著期待的。
- 我喜歡。
- /
- 我不斷提醒自己要成為,不,是要讓自己保持在一個少年的狀態。
- 不是孩童,不是少男,不是少女,不是女孩,也不是女人。
- 這樣的一個存在。
- 我錯失了少年而過早熟成,我要回去,尋找他/她,成為他/她,永遠以少年的姿態活著。
- /
- 說來,那天我就忽然好奇地問L,你認為自己是一個男人嗎?怎樣才算踏入一個男人的階段?
- 很有趣不是嗎。
- /
- 這陣子都是吃藥,睡,錯過課堂,吃藥,然後做功課/paper/借書找資料,洗澡,聴音樂/看一集劇集,吃藥,再睡。
- 也很常刷牙,心血來潮就要刷。
- /
- 我總,打翻水杯。
- T,好想你。
- 看見什麼都想起你,森林,樹,草地,襯衫,毛衣,套裝,兔子,耳洞,頭髮,眼鏡。
- /
- 在土星座下, 我...。
Wednesday, November 23, 2011
我想說的是.
Subscribe to:
Post Comments (Atom)
No comments:
Post a Commen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