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好好聴呀Yoyo唱叮叮車。
- 張山十年好歡樂,有多少朋友可以幾個人一起嘻嘻哈哈哭哭喊喊走十年呢。
- 我發燒發燒發好多燒,發到我都厭了。
Tuesday, May 22, 2012
Saturday, May 19, 2012
- 很驚,其實我是不喜歡人家起我底的。
- 不過寫作是危險的。也可以選擇像陳慧說:「我不寫自己的事。」,也可以這樣。可能我無法如願成為小說家/作家/詩人之類的,沒有足夠的才能以筆耕維生。春樹叔叔說小說家要不作判斷地累積許多假設,像把熟睡的貓一頭頭疊在一起,小心翼翼,別驚擾安眠。我都不擅長。
- 通常我忍不住就摸了摸。
- 貓就醒了。
- 一寫我就氾濫。
- 被人閱讀會不安,會害羞,會緊張。
- 我覺得某程度上我還算容易猜透的。
- 只是我會在事後撒一百個謊掩蓋,無賴地否認。逃逸是我專長。
- 那天也是下雨。
- 心裡那麼歡快又寧靜,踩在大大小小灰色水窪上,雨啪嗒啪嗒打落頭頂。
- 在有些人面前會感到自己特別脆弱。
- 而面對某些人時,那種脆弱似又完整了自己。
- 我喜歡喜歡貓的人。
- 貓正坐在我大腿上,整個身子偎在我胸口。
- 跳過來前還喵嗚地問准了我。
- 小小一個頭那樣安穩地埋在心臟前面,毛茸茸起肚子微微起伏,四隻柔軟迷你的掌蹬著我皮膚,耳朵佻皮地動了動,呼應搖擺的尾巴。
- 我覺得我們之間一定有很多的愛,還有其他憤怒、憎恨、掛念、倚賴、厭惡等等。
- 但也一定有愛。
- 我們赤裸相對。
- 她見盡我最最醜陋殘忍,最最軟弱不堪的樣子。
- 她還是願意親近,她竟不嫌棄。
- 不過以前她也是又瘦小又醜脾氣又壞。
- 然一起渡過的曰子是真的,不能泯滅。
- 一如你不想承認的各段關係。
- 我記得以往在文學課續寫了「像我這樣的一個女子」。
- 想不到今天,我是捧桔梗的夏。
- 那麼一大束又無瑕又可憐的桔梗。
- 而那個文中的女子,我筆下的女子,有像蝶翅般濃黑的睫,眼下的剪影撲撲地顫動。
- 我不知道那是否叫命運。
- 你知道,我們總是喜歡神經緊張地大呼小叫,關於各種巧合、關聯、隱喻及其所指向的。
- 我不知道那是否叫真實。
- 畢竟一切未曾言明,而海王星困擾我。
- 唉,我的桔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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