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總會想起.

  這陣子, 你成了我心中小小的寄託。當寂寞來襲時, 想一想你; 焦慮不安時, 想一想你; 惶惑沮喪時, 想一想你。想像你的樣子, 想像你正在做什麼, 想像你這刻的心情。 也想從前。然後就可以平靜呼吸, 溫暖僵硬了的自己。跟朋友閒聊, 不自覺又會提起你, 你成了"那個朋友", 穿插於不同的話題中, 彷彿你是個會出現在我週末下午的友。其實我有點怕, 某幾夜睡不好是因為少了一句bonne nuit。
  我是不會看得見, 觸摸到或聆聴得見你的。你在很遠的地方。而這竟教我更一心一意, 更篤定。也更安靜。也許一輩子都離你遠遠的, 才會有綿綿的長久。褪去了忐忑和所謂的矜持, 剝掉了狂喜和不知所措, 已不再任性要求什麼了。我認識你而你知道我已經太好。我想, 假若某天我們真遇上了, 我不會問你從前, 我會問你以後, 你說好不好。而你說什麼我都說好。我一直如此想像那一天。只是, 我覺得, 離你遠遠的, 我會做得比較好。不會讓你看見我這些年的狼狽。
  星期六遇上一對認識的情侶, 你也認識的。其後我明白了相濡以沬的故事裡, 那兩尾魚身處的水窪應是很小很小的, 小得他們眼裡只有彼此, 顧不上看其他人, 其他魚。( 說到這那實在就是我的不對了。)於是我非常想你。眼睛會有在某處看見你的幻覺。只是矛盾地我又慶幸揉眼睛看清楚那並不是你。
  那能否也算作思念的一種。